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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干妈之后,字节跳动会是又一个让腾讯“栽跟头”的企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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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 暴躁老哥 ” 字节跳动磨刀霍霍向腾讯的戏码上演得越来越频繁。但与以往不同,这次字节动真格了。2 月 2 日,抖音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正式提交诉状,起诉腾讯垄断。抖音方面主张,腾讯通过微信和 QQ 限制用户分享来自抖音的内容,构成了《反垄断法》所禁止的 ” 滥用市场支配地位,排除、限制竞争的垄断行为 “。抖音在诉状中要求法院判令腾讯立即停止这一行为,刊登公开声明消除不良影响,并赔偿抖音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 9000 万元。对此腾讯方面对 ZAKER 新闻回应称,暂未收到此次抖音起诉的相关材料,但腾讯认为此次诉讼乃字节跳动恶意构陷之举,腾讯也将针对字节及相关公司的违法违规行为提起诉讼。2 月 2 日晚间,针对腾讯认为字节跳动 ” 恶意构陷 ” 的回应,抖音发来回应称,用户对自己的数据具有绝对的、可完全控制的权利,应该远远高于平台的权利,不应该成为腾讯公司的 ” 私产 “。抖音表示,希望这起诉讼,有助于厘清平台经济如何规范竞争,完善反垄断和反不正当竞争规制。值得一提的是,在微博上有自媒体发起了一项针对该事件支持率的投票,大部分网友并未选择站队腾讯或字节,而是表明了 ” 吃瓜 ” 的心态。想知道号称南山必胜客的腾讯,继 ” 老干妈事件 ” 后会不会再一次栽跟头,成了吃瓜网友们的普遍心态。在怼腾讯这件事上,字节一直很 ” 暴躁 “实际上,抖音此次起诉的限制分享行为,早在两年多以前就已经存在。2018 年 4 月开始,抖音的短视频链接便已无法正常分享至微信平台,在微信朋友圈和 QQ 空间中发布,也被默认设置为 ” 仅本人可见 “,无法正常对外展示。一个月后,微信以 ” 涉嫌诱导用户分享 ” 为由,封禁了抖音 ” 第一届文物戏精大会 “H5 专题页面。5 月 22 日,抖音在微信公众号上发布《抖音的朋友们,对不起》的文章,强烈控诉腾讯大量封杀抖音视频的行为。彼时字节跳动创始人张一鸣与腾讯创始人马化腾还在朋友圈展开了一场 ” 载入史册 ” 的论战。” 如果不随便打压封杀应用和信息流动,腾讯就是更值得尊敬的公司了。”2018 年 5 月,字节跳动创始人张一鸣在朋友圈直言腾讯一边用微信封杀抖音,一边用微视抄袭搬运抖音。而马化腾随即回应张一鸣称,这样的言论可以理解为诽谤,并称微信并非针对抖音,而是所有外部平台都一视同仁。随后字节更是一纸诉状告到了北京海淀法院,称腾讯旗下微信公众号侵害抖音名誉权,并诉求 100 万元人民币的赔偿。2019 年 3 月,字节跳动发声控诉称。腾讯进一步升级了对字节的封杀举措,字节旗下视频社交 App 多闪造腾讯应用市场屏蔽。2021 年 1 月 7 日,字节跳动副总裁谢欣公开表示,飞书遭到了微信的全方位封禁。2020 年 7 月 1 日,腾讯被第三方公司伪造老干妈公章欺骗广告费一事舆论发酵后,原本与事件无关的字节跳动却突然下场怒喷腾讯。彼时字节跳动负责公共关系事务的副总裁李亮公开表示,滥用公检法已成腾讯常规手段。作为回应,腾讯公关总监张军直言李亮在泼脏水,是个 ” 法盲 “。不甘示弱的李亮第二天再度发表回应称腾讯在偷换概念,更是坦言腾讯大量招聘熟悉政法系统的局级官员做副总裁,以达到滥用公检法手段的目的。所言内容之劲爆,也尽显了字节的 ” 暴躁 ” 本色。” 暴躁 ” 的字节,意在敲山震虎?” 字节跳动与腾讯的许多核心业务早已产生了冲突,而且字节一直是一家‘好斗’的公司。” 一位接近字节跳动的人士对 ZAKER 新闻表示,字节跳动的持续高速扩张,注定了这家企业不仅要 ” 手撕 ” 腾讯,未来也会与其他互联网巨头产生同样的冲突对立。例如一直想在游戏、电竞视频直播领域取得突破的字节,就曾被腾讯敲了一个闷棍。2019 年 2 月,腾讯在广州知识产权法院起诉字节跳动,称字节旗下西瓜视频直播腾讯游戏《王者荣耀》属于侵犯著作权行为。法院裁定字节立即停止直播《王者荣耀》游戏内容。不仅如此,在社交、短视频、直播、新闻分发等诸多领域,字节与腾讯都互有攻防,都在不断试图深入对方的业务腹地,伺机完成 ” 颠覆性 ” 的超车发展,在激烈的竞争冲突中突围而出。” 字节和抖音到了必须要努力突围的重要阶段了。” 互联网产业时评人张书乐对 ZAKER 新闻表示,抖音的诉讼也是一种求解,即在抖音需要更多社交分享来扩大其影响力的状态下,通过诉讼来试图达成一次 ” 解锁条件 “,哪怕胜诉的可能性并不大。他分析称,理论上而言腾讯可以在游戏版权和音乐资源等上游对抖音进行封锁抑制,同时大力扶持旗下的视频号。所以抖音选择在互联网反垄断备受舆论关注的节点,向法院起诉腾讯滥用垄断地位的行为,有着敲山震虎的试探性进攻意味。不过张书乐也坦言,在平台中对友商内容分享设置一定的 ” 障碍 “,避免平台流量被 ” 拐跑 “,历来是互联网平台之间常见的现象,只不过各大平台也基本出于对用户体验的考虑而相对克制和审慎使用,至于是否能被定义为 ” 垄断 “,则需要法院作出裁定。” 预测来看,此次起诉事件对行业不会带来过大的影响。” 互联网分析师丁道师也对 ZAKER 新闻表示,腾讯封禁外链的方式十分巧妙,往往以提升用户体验为缘由,也并非仅针对字节一家,而是多个平台都一视同仁。例如 2021 年 1 月 13 日,微信宣布对 QQ 音乐、拼多多、小红书等 APP 进行限制,这全是腾讯自身旗下或参与投资的互联网平台。在更早前的 2018 年 5 月 21 日,腾讯也公开发布了所谓的 ” 最严外链公告,将快手、虎牙等腾讯系平台也纳入到了封禁名单中。律师:目前难以判断案件走向北京云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国政法大学知识产权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赵占领对 ZAKER 新闻介绍称,法院对案件的受理主要会遵循三个步骤。一是界定相关市场,二是认定腾讯是否具有市场支配地位,三是认定腾讯是否存在滥用市场支配地位的行为。其中界定相关市场便非常重要,也常常具有极大的争议。如果参照多年前仅有的一个案件,即 360 诉腾讯 QQ 滥用市场支配地位一案来看,当时法院把微博、飞信、SNS 等与 QQ 都划为同一相关商品市场,界定范围比较宽泛,导致最终未认定 QQ 具有市场支配地位。那么如果此次抖音诉腾讯滥用市场支配地位一案还参照之前的判例,相关商品市场的范围也可能会界定得比较宽,同样会难以认定腾讯具有市场支配地位。不过赵占领也表示,多年发展后互联网反垄断的形势发生了重大改变,无论司法还是执法层面均是如此,而且还被提高到前所未有重视的高度。所以在他看来,此次抖音诉腾讯案件中法院最终界定相关市场时,很可能会采取更加严格的标准,将相关商品市场的范围界定得更窄。” 腾讯对抖音的封禁行为还需要更为充分的证据来证明。” 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金融律师董智毅对 ZAKER 新闻表示,《反垄断法》目前还在修订过程中,互联网平台诸多封禁行为还有着很大的法律争议,法律层面目前还未达成一个较为普遍的共识,所以此次法院的裁定或将具备一定的参考意义。赵占领则分析称,目前正在制定的关于平台经济领域的反垄断指南,其公开征求意见稿明确列举了限定交易可能具有的五种正当理由,其中之一是为了保护交易相对人和消费者利益所必须。所以关于微信和 QQ 屏蔽抖音外链的行为,腾讯很可能会主张抖音外链具有某种问题,比如侵犯用户隐私或者非法收集微信用户个人信息,或者抖音违反腾讯平台规则对微信或 QQ 用户构成骚扰等等。当然,这些理由需要有充分的证据来加以支持。如果腾讯无法证明抖音外链存在 ” 硬伤 “,则难以认为腾讯屏蔽抖音外链的做法具有合理性。当然,更为前提的是,需要在认定腾讯具有市场支配地位的前提下,这种行为又不具有正当理由,才可能最终认定腾讯构成滥用市场支配地位。赵占领最终也表示,目前案件刚刚起诉,法院还未立案及正式审理,尚难以断言立案后法院的审理过程和最终裁定结果。ZAKER 新闻出品文 / 曾宪天 实习生黎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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